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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
2011-08-11
转眼间已经三年有余了。
好久好久。或许还不及沧海桑田,好多情怀却早已改变或消退。
你还好吗?
我所不熟悉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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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之后
2008-06-11
今天是很感慨,看了一些人事,说了一些心里话。
还有的是,6月6日到现在这几天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然后我却又不想再继续述说了。
准备离开一段时间,寻找幸福去。
当然了,现在感慨的是,我是幸福的。
最好的就在身边。
祝福你们,也祝福我自己。
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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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 舞 匆匆 碎语
2008-05-30
昨天:2008年5月29日。记:
早上六点多就醒了。不自觉地往窗外看,仿佛期待着一个晴天;外面是哪些阿叔阿姨的声音,仿佛听到生活的琐碎;我还是睡眼朦胧,仿佛又有清醒的悄然的兴奋。
八点半左右就和几个小兄小弟的趁着晴朗去照相了。黑裤白衬衫,还有红红的领带惹眼的是我所喜欢,我今天的所有留照主要是基于这惹眼的红。主动拉身边的每个人,并不放过每个偶遇的同窗,希望录下一些记忆。
一个人在前面的路上走的时候,会很渴望地想象着做一件自然的事,张开了双臂,就当是不能飞翔的翅膀。有片刻的自由;我知道摄影师就在身后。
收到的第一束花,点缀了许多可爱的公仔。一个人没有来,可是有另一个人转达了两个人共同的祝福。下午收到从办公室来的电话,是意外。我们是三个小小的青梅竹马。
站在台阶上等待集体照的时候,偶尔会搜寻起朋友的目光。对视,微笑,然后很舒心很温暖。那些不同的角落里,散开的是他们互不认识却与我联结的缘。也有片刻发愣,目光向着远方,不知道看见什么想起什么。
最满足的等待其实是在午饭时,虽然饿着肚子,却开怀于身边围着的与我联结的你们的缘。两个快乐的天使把我夹在中间,吵个不停;我希望你们可以一直吵下去。
看到你在那边,穿着学士服。短短的发或许是新的开始。这时先有个结束。可是我不知道为何兴奋地想要分享一个人的私密,我跟宜说,是她。当然宜是值得分享私密的一个人。然后,跟你照了的原来是我们的唯一一张。过去了,仍然是朋友。上午集体照在你后面差点叫起你的名字:嘿,剪了短发啊。
和你们徜徉在校园的路上。我开始要陶醉于一个人的世界了。遇到可以依靠的地方,就想呆呆地送上我的肩膀。再摆个蓦然失神的表情。当我觉得你们是我放心的朋友时,我便想把你们忽略下,就一下下。
最后和你们几个小靓女的合照实在不好意思,你们身边本来很帅的我仿佛因为累而有点难看呀。嘿嘿,不过估计可以提高你们的靓丽度。这是最意外的惊喜了,没想到这一餐和你们吃饭、拉扯闲话。
意外的还有,原来其中三个小靓女也想前去观看今晚校艺术团的舞蹈和街舞专场,那是三两天前发现宣传后已经暗自定下的小计划。于是,黄昏饭后,我们在玉兰路上走。天空一片橙黄,雨儿丝丝下。让我感叹,不禁驻足把弄相机了。只是,有些风景难以留下。
在宿舍冲洗脸庞,小休。然后向着计划的地方走去。本想跟同在里面的你们打个招呼的,但不见;想着打电话找下,却又发现已经没有你们的号码。我选择的是最后一排靠过道的某个位子,两边的位子刚好都是坏的。所以,我就这样一个人,又回到自己的自由里了。其实可以承认的,这个时刻,我也希望是一个人。
在等待的空隙里,光是灰暗的。一天的时光便在脑子里流转了。转过一张张脸,流过一片片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眼里已经泛着水花。路过的已经路过,看见的看不见,得到的或者失去。流转着的眼泪就掉下去了。而我看到第一个节目里那跳动的人依旧多么欢快,舞步依旧多么令我振奋。我想现在我是累了吧。
这始终是不能错过的一个晚上。
许巍在歌里说他只有两天。而我那时觉得,或者,我可以只有一天,这一天要像今天一样。白天有一个人的兴致交融在一群人中,晚上有一个人的自由沉淀在一个我中。
……
好了,夜了。再记上收到的某个祝福,就算是把我今天晚上想说的一些东西说完了。我总觉得过了这个时刻,我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碎语,所以宿舍里他们睡的时候我想我还要坚持到这个时候,0:45。
——永远拥有暖暖的午后阳光,凉凉夏日雪糕般的心情。 -
天使之城
2008-05-23
有一天,我会想起——
那些穿着黑色衣裳的天使飘在高处,俯视着眼下这片城。
他们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
而城里某个灵魂,寂寞得无话可说。不忍离去。
可是,后来他/她还是牵上了天使的手。飘向了远方。
我想起这些的时候应该是夏日某个雨后湿热的下午。
耳边音乐游走,但并不安然。
脑海里的风景开始光怪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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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哀悼和祈福
2008-05-21
也许是沉溺于自我太久的缘故,如今真正企图面向一些事情一些他人的时候,我才发觉,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什么行动都动不了。而灾区那片水深火热,早已经把我们都包围,把我们震恸。每天都自觉或不自觉地处于周遭的来自彼方的信息;看图,看黑字灰底,都已然是一种悲恸。
学校最早的那场募捐,我是和朋友就餐完毕一个人走在最后把很微小的部分送到募捐箱里的。卑微得我都为自己唏嘘。而接着的某天,是收拾好衣物后才知道取消了衣物募捐的。再到后来,在人们普遍意识到灾后心理危机干预的重要时,我也恍然,那的确才是最艰难并且意义重大的一项;同时,恍然的是,于我,这所谓科班出身的心理学专业学生,其实完全没有状态可以投入灾后心理危机干预的志愿工作,假若有这样的机会的话。
那天晚上,与朋友在校园溜达时,爸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为灾区捐了款,我是很意外的,没想到他会为这个事情而给我电话。爸说,是应该尽点心意的。这可能还算不上虔诚的举动,已经让我感慨。这就是我那老实巴交的爸。其实我一边有些许自豪地告知爸我已经挺积极地捐了款的时候,另一边我在心底暗自责怪自己那时太过吝啬,手头紧凑似乎不能成为吝啬的理由。
昨天,不,早在更早的某个时候,已经有许多的疲倦,不大愿意那么困在诸多的关于前方的信息中了。QQ太多的群信息,总是添油加醋,弄来太多太多重复的喧嚣。更甚的是,恶搞与虚假的信息也时有出现。有时会有冲动想说一声,转发前请先思量、甄别真伪,但往往忍住不愿置身其中,却独自感慨。有一天人们叫着关灯默哀,我却毫不客气地在宿舍里说着拒绝关灯,仿佛要对抗。后来还真差点跟好友对峙起来。我怀疑的是,是真的默哀还是闹剧?紧接着听到的是又一次的某些吵闹,有些人大致是在愤愤地指责不关灯的家伙,其时我也愤愤地了。
网络从来就是一个喧嚣的世界吧。兴许压抑了太久,在拥有了话语权之后,我们便自然要开始诉说权利并不知不觉制作喧嚣的机会。最令我这毛头小青年难以忍受的是,诸多的人身攻击往往会出现在许多所谓的拥有满腔爱国热情的声音里。他们习惯愤愤地指责,用不俗的语言对人格进行攻击,仿佛让人无法遁形。
如今我一边为自己的冷静和淡漠庆幸,一边也会为自己的淡漠和冷静唏嘘。当时我不去观看奥运火炬,现在我不去期盼深入灾区赈灾。我什么都没做,除了捐了一点点款,只是安静地哀悼,暗暗地祝福,只是感慨着生命无常,思量着应该珍惜自己和身边人。我庆幸的只是自己的淡漠仿佛也是一种明智,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不去制造负担。我唏嘘的是事实上这点淡漠还带来了什么,是否这样就已经足够?
以前老王教授告诉我们,每个人都有一种——用容易理解的话说——英雄情结。用老王的话说就是,每个人都想做地球酋长。这种情结驱使着人们要去“提供帮助”,比如在做心理咨询时,就会想着要为别人解决心理问题(而实际上,心理咨询师是忌讳有这种心思的)。现在让我来解释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大约这就是我所谓的还没有准备好状态的一个表现罢了。——总之,从日前的诸多消息看来,我开始担虑的是,许多真诚期望为赈灾提供一些帮助的善良的人们,你们的心理状态是否尚好?特别是迫切希望入川援助而心有纠结的人们,我不知道是否我们心底的英雄情结在这个时候已经悄悄地起着作用。关于这点也许以后会有相关的权威说法。
也许化为简单的一句:请死者安息,生者保重。









